竟然还有闲心来我战秦国走亲戚。”
他故意把迟无极说成是木璃然的亲戚,提醒迟无极注意自己的身份。
迟无极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笑着道:“让王爷见笑了,自那日一别之后,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璃然。这许久不见,心里还很是想念,这才过来看一看。”
这话可就把战仓溟给惹到了:“迟无极,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妄为了?身为木晋国的国师,在没有任何通关文帖的情况下就进入我们战秦国的地界,甚至出现在战秦国的国都之中。我若是想找理由将你抓起来,你是半分理都找不到的。”
迟无极依旧是面带笑容:“王爷说的这些,我自然都清楚,要是没怕的话就不会来。再者,我相信王爷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若真是这般小气,那我便权当从前认识的战仓溟死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心胸狭隘的无能男人。”
“呵,几日不见,嘴上功夫倒是见长。”战仓溟并没有因为迟无极这几句话动怒,而是转而看向木璃然,问她:“他既然是来找你,自然是有话要跟你说,可要我在身边?”
木璃然也知道迟无极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绝对不是为了探视这么简单,她点了点头:“让我跟他单独说两句便是,王爷可愿意?”
战仓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便先行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