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然后爆了一句粗口,打电话给昝一元:“你就在那里干看着吗?”
“敖总,已经联系相关部门了,五分钟内全部清除。”
敖岸没有说话,直接将手机扔到了旁边。他看了看外面的车道,不耐烦地朝司机吼道:“你没吃饭吗,开快点儿!”
司机无端端受灾,不敢生出丝毫怨言。敖总一向是位谦和有度的上司,发这么大的火,他猜测,肯定发生了大事儿。
于是,他本着老板的命令就是圣旨,脚底油门一踩,也不管红灯绿灯了,直接将宾利厢式轿车开出了法拉利FI方程式赛车的感觉。
…………
尧光欣赏完自己的表演,没来得及发表感慨,就被雷兽催着赶紧回卧室,准备下一场演出。
“他要快回来了吗?”
“是啊是啊,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快去割脉!”
雷兽现在恢复了两层法力,对敖岸的靠近便有了感知能力。
尧光没有多说,往床上一躺,拿起水果刀就往手腕一割。
伤口很深,一股鲜红的血液转瞬间便留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浅粉色床单。
“呀,尧光,你怎么割这么深?”雷兽看到伤口,担心地问道。
“没事儿!又没割到动脉,短时间死不了的。”尧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苍白起来,不过,她看到雷兽担心的神色,不由开起了玩笑:“再说了,你也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当然!”雷兽狗耳朵一转,似乎听到了声音,然后朝外跑去:“回来了,你挺住啊!”
尧光看着天花板,开始慢慢酝酿感情。
019 又双叒叕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