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尽皆知。
现如今,他一边要到医院照顾尧光,一边还要应付敖氏股价下跌的危机,而网路媒体的恶意揣测,更是让他这一天一夜没有安稳休息过片刻。
现在的敖岸,面色并不比尧光好多少,只不过,尧光更加脆弱,他如果现在不把事情解释清楚,那么以后俩人相处,估计再难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人心都是肉长的,信任需要日久见人心,而怀疑猜忌,则有可能伴随一生。
尧光没有对敖岸的话做出回应,而是仍旧沉默地掉着眼泪。
敖岸有些急,握住尧光的手,语气尽量平静的说道:“老婆,你说句话好不好。哪怕你打我骂我都成,就是不要不理我!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离你越来越远了。”
“敖岸,不是你的错。”尧光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憔悴的男人:
“你应该到知道了吧,我是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不!我其实都不算是个真正的女人,哪儿有女人生不了孩子的?”
说着,尧光又埋头痛哭起来,那哽咽的声音令敖岸听得内心一抽一抽的。
“没关系的,老婆,我们不要孩子,我有你就够了!”
“不!”尧光摇摇头,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不停往下掉:
“我们不过才结婚没几天,正是最亲密的时候,可是以后呢?你父亲不会同意,你自己也会心生不甘。”
“不会!老婆,我父亲已经知道了。你放心,他不会干涉我们!”敖岸知道自己说了谎,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
“我们领证前不是要做体检吗?当时你太忙没去,而我去了。
020 又双叒叕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