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皱眉,刚想从裤包里掏出手机查看,突然又意识到,自己的手机一直由尧光保管着。
敖家睿将儿子的疑惑看在眼里,顿时明了:“怎么,尧光没有告诉你?那三次通话,都是她接的。”
敖岸垂眸不语,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尧光确实提过,是我忘了。”
闻言,敖家睿真想抽他一大耳瓜子。
“你倒是体贴妻子的好丈夫!知道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吗?”
“应该不是什么急事,不然昝一元会说。”
“你格老子的!我的电话不接,反倒是公司助理的电话要接?”敖家睿气得青筋直跳。
敖岸有些烦躁,不想作无聊的争辩,耐着性子道:“你打电话无非就是催我早点儿回国上班。而我也不是只想着逍遥快活,该做的,我也没少做,我不过是换个地点办公而已。”
敖家睿没有说话,将随身带来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沓A4纸,放到桌上,推到敖岸的面前。
敖岸不解其意,捡起纸张翻看了起来。
敖家睿终于歇了口气,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异国他乡的碧螺春。
不行!他摇摇头,水不对,再好的茶也泡不出那个味道。
敖家睿当晚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从咖啡厅坐车去了机场。
敖岸看完父亲带来的资料,没有立刻起身走人,而是一个人待到很晚才往客房走去。
当然,手里的资料他已经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尧光没有等他,已经睡得很熟。
今天确实也很累。他们徒步在城市里穿梭,吃的是路边小餐馆,玩
021 又双叒叕2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