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爹啊,我的亲爹啊,您死的好惨啊!”
突然,又是一阵干嚎,众人看去,来的是袁家的人,领头的披麻戴孝,还没看着尸体呢,就已经开始哭丧了。
现场已经乱作一团,张绍的头有些大,立刻吆喝人维持现场秩序。
尧栓看了看被烧的所剩无几的畅春园,终于面带忧伤的朝人群外面走去。
“哎!那,那不是我们家栓子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尧栓!啊,不对,严戍将军!”
尧栓朝那边一看,面色红润、粗腰圆膀的尧大壮正挥着大手,朝他挤眉弄眼。
而他身旁,是背着包袱的,一脸菜色的素娘和一大一小两个茫然四顾的豆丁儿。
尧栓不禁有些青筋直跳,不是给了他们一笔钱吗?怎么跑县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