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食和水。你且忍耐一下,很快就带你出去。”
“嗯,谢谢先生!”
“那我要给你上药了。”
“嗯……”少年的声音极为低落,似乎有些不愿,有些迟疑。
可是,终究,神使大人再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发出一阵轻微的捣鼓声响,接着,便是刻意压制的闷哼。
屋外,黑漆漆的夜色下,又开始飘起了漫天大雪。
洋洋洒洒的,很快就将神使大人走过的脚印全都掩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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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候事堂的信徒走了,忙完了彭跎和薄峰将油灯熄灭,打着呵欠走出了候事堂。
彭跎掏出钥匙将大门落了锁,和薄峰一起朝后院走去。
经过正殿时,俩人不禁理了理黑色大氅,对着里面,同样裹在黑色大氅里的巫神神像叩首拜了拜。
“师兄,先前你看到师祖没有?”两人走在已经铺着一沉积雪的游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问话的是薄峰,瘦高个儿,原本有着秀气的五官,因为巫神庙的规矩,这时候也是被遮盖在了氅帽之下。
一旁的大师兄彭跎个头稍矮一点儿,身材略微宽厚些,是个国字脸,剑眉大眼的闷葫芦。凌晨温度实在太低,听到师弟想找他唠嗑,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将嘴巴里的热气放出来的。于是,他便隔着顶着氅帽,对着师弟摇了摇头。
薄峰没有领会到师兄的意思,继续说道:“哎,你说,师祖前几天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孩子,怎么这么久了,就没看到他人影儿呢?哎……”说到这里,他不禁双手圈着袖笼戳了戳彭跎,
115 巫神庙0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