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师祖病还没有好转吗?”
薄峰上次见到司徒暮的时候,是在十天前。
那时候,司徒暮就说师祖身体不适,没办法教授课业。
“应该是吧。先生闭门不见,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薄峰随司徒暮一起穿过一道,熟练地爬上了一棵三人粗的柏树,然后脚下一踩一蹬便跳落在院墙。
院墙宽三寸,高一丈,看似高攀难下,俩人却毫不犹豫地向外跳去。
平稳落在松软的沙土上,这便是到了后山。
神庙地处大雁山的半山腰,所以,走出神庙,入眼的,还是嶙峋巨石和蜿蜒而上的山路。
不过,和前段时间相比,这里暮色沉沉的暗绿色松柏开始逐渐转变了颜色,有了几许嫩绿夹杂其间。
“啾啾!”
突然,停在远处的飞鸟扑腾着翅膀冲天而去。
薄峰眼见的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正从树根处往上爬。
他手痒极了,几大步追过去,却慢了半拍,让小傢伙从指缝间逃走了。
司徒暮没有停下等薄峰,径直往前走着。
薄峰败兴而追,见司徒暮一路走没怎么说话,不免问道:“嗯,你在想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俩人都是穿着黑色兜帽披风,谁也看不到谁,薄峰居然说他心事重重,司徒暮不免勾了勾唇角,道:“没想什么。”
“哦!”薄峰习惯性的应了一下。
远方,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
俩人慢慢走进。
那是一处不小的瀑布,高达
125 巫神庙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