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如今我心里也是凉的透透的,左右咱们是被明枫院那边抛弃的人,不如投诚来县主这里,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秋菊一如她说的,一颗心凉到了底。
“你倒是还有活路,可我呢?县主这是在把我往死里整,她不会放过我了,如今我只恨不能在那边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解恨!”
“也不知道明天县主打算怎么处置你,如果你坏了名声,怕是你和路生的事儿也就没指望了。”
路生是前院一个小厮,因当年他娘将他生在了大路上,因此起名叫路生。
秋菊和路生认识了许多年,颇有许身给他的意思,只是西齐礼教森严,秋菊虽然对路生有意思,路生也瞧着秋菊不错,可两人谁也不敢声张,顶多私下里往来,秋葵和秋菊一向交好才知道这个事儿。
说起路生,秋菊更加绝望,恨的不行却又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满腔的委屈化作眼泪无声的流。
天色不早,秋葵不好多呆,锁了门又回去了,留下秋菊一个人躲在柴房里自个儿哭了一晚上。
清晨一早谢扶摇过来寻她的时候,秋菊两个眼睛肿的像桃子一般亮晶晶的。
谢扶摇看她这样,也不觉得多同情,声音还是冷冷的:“我会带你去大夫人面前把这件事处置了,该承认的都承认,或许还能得到宽宥。”
秋菊昨晚听了墙根,已经对袁筝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此时再听这话,只觉得可笑,宽宥?袁筝只怕恨不能弄死她。
谢扶摇打量着她神色,又道:“你放心,我不是个爱搞连坐的人,我不会牵扯到你的父母。”
她这话像
第46章 主仆离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