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是三小姐嘴对嘴给大公子喂下的。”
叶沁竹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杨卿翰极有可能会在酒里下自己拥有的毒,以保证叶笙必死无疑。
他只能下一种毒,而叶沁竹只能带一种解药。
叶沁竹在赌,杨卿珏也在赌。
赌他和他的皇长兄的默契。
“但喂下的时间实在过晚,虽然有七公子把关,但大公子还是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洗砚伸出帕子,心疼地去擦从叶笙嘴角流出的汤药。
“大公子这又是何苦?我们当时身在西塘,若是……”
他抿了抿嘴,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是嘛。”汀兰收回了手,忍不住笑了。
她摸着自己妆容尽失的脸,趴在床沿的空档处,抬起头看着叶笙的脸。
“洗砚,大公子体质偏寒,煎药的时候记得把凉性的草药挑出来。”
“姑娘放心,这一点七公子也叮嘱过我。”
“大公子其实不喜欢熏香,这个院子的空气不错,下次把香炉灭了吧。”
“哎?姑娘放心,我记下了。”
汀兰从洗砚手里接过药碗,尝试喂了几口,发现根本无法让叶笙喝下。
叶笙的呼吸很微弱,需要汀兰将手指凑得很近才能感觉到。
听洗砚说,他们刚刚接到消息,完全不敢相信。
所看到的大公子,也是呼吸脉搏全无,一点儿活着的征兆都没有。
就仿佛,一具尚未腐烂的尸体。
直到三日前,叶笙才恢复了呼吸,令他们呼
第一百四十七章·悲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