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竹努力往脸上擦拭了一把,逼迫自己的视野清晰。
她撕下衣襟,想去帮萧岐包扎。
但怎么包她一遍一遍地问自己。
这么多的伤,这么多的致命伤,怎么包
“叶家大公子无恙。”萧岐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不由得闭上眼睛,试图再积攒些力气。
萧岐的指尖动了动,叶沁竹连忙握住他的手。似乎这样,她就能让萧岐再多坚持一会儿。
她听见萧岐在小声地说着什么,于是仔细去听。
那声音像是突然有了中气,在叶沁竹耳边清晰了不少。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先生”叶沁竹问。
萧岐缓缓闭目,没有力气再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