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临啊,今年,可是第十年了吧?”走在我前面的师祖突然说出了一句,我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句。
师祖说:“我可是特地赶回来的,还好没晚了。”
我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师祖,想着师祖还惦记着我,没枉费这些年我喝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汤药,其实别看师祖平时挺不靠谱,到了真正时候,其实还蛮让人感动的。
我说:“师祖,其实我还是很想你的。”
师祖像是没有听见,继续说道:“对啊,那可得赶快把药熬了给琴临喝,琴临要是回去了,以后就没人能喝这些了......对了,琴临啊,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
没,刚刚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进屋之后,师祖拿着他那宝贵药材去厨房熬药去了,屋内不似外面寒冷,我边吃东西边和师傅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听着听着,师傅微微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看得我心惊肉跳。
才说完,师傅还没来得及开口,师祖就端着他一碗黑乎乎的药水走了进来,瞬间满屋子都弥漫着苦涩的中药味。
我小心翼翼地问:“师祖,你真的和我没仇吗?”
师祖的青筋微微抽动了一下:“少废话!快喝!”
屏息凝神,一口气把那一碗药灌了下去,一种苦涩奇怪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嘴里,旁边的师傅及时的递过一盘蜜饯,我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依旧没缓解那药的味道,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日不识肉味”吧。
不知多久,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寒意通过窗子的缝
步入红尘(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