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对,你叫什么名字?膳司的宫女吗?”他吃了糖葫芦,心情好了很多,说话的语气也柔了下来。
我担心于歌随时会来,就觉得他烦人,所以只想把他赶走,我没好气的回他:“什么膳司,我在景深宫当值,肖妃的贴身宫女,洛琴临。唉,不对,你问别人名字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报个头!”他脑瓜灵光一闪,趁我没注意,又从我手里偷了一根走,我特别想揍他,他就往门口溜。
一边溜还一边说:“人不怎么样,糖葫芦还不错,谢啦!”
“喂!你说我坏话,还敢吃我东西!”我真是能被他活活气死,这个家伙,到底是谁?能在皇宫里皮成这样的人,我是真没听说过。
我看他跑远了,我也没去追,反正将他赶走正好是我的目的,送他一根糖葫芦就一根吧,反正我做的多,还有。
真别让我再遇到他,我终于碰到一个比霖夏还欠揍的人了,霖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总是笑嘻嘻的伪装自己。
而他,感觉就是一个小无赖,脸皮还贼厚,也不懂是个什么身份能在后宫里这样畅通无阻。
夏子煌有弟弟,是个王爷也不一定,只不过听说都被夏子煌赶出皇城了,应该不会有王爷留在宫里。
估计是个身份地位很高的卫军,才能自由出入。
又或许是哪一大家往宫里塞的公子,所以才这么放肆。
我就当他是个小意外,也没有太过在意。
月光倾倒下来,如轻纱将万物覆盖,寒风呼啸,我看见地上点点银光,于歌踏着夜色而来。
我举着糖葫芦,像给女官检查
阴差阳错(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