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我的袖子,查看我的伤势,我穿着夜行衣,好几处都被我磨破了,我尴尬的用手遮了遮。
我看见于歌心疼的眼神,急忙说:“我没事,我还能练。”
“不用,今天够了,明天继续。”于歌阻止了我。
他的话我都听,说不练,我就立刻停下。
因为他不仅是我的师傅,还是我的医。
于歌看着我额头的淤青,抿着嘴,一脸严肃,他明知道伤势不重,他还是问了我:“疼吗?”
我伸手碰了碰,疼痛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回他:“不疼不疼。”
我吃的这点,不算苦。
“进屋,我给你敷药。”于歌牵起我的手,拉我进屋。
“是,师傅。”我乖乖的跟着。
上次我让芳芸带了些药材来,正好能派上用场,当然是白天送来,不能让她们知道于歌的存在。
进了屋,找个凳子坐着,我于歌单膝跪在我面前,撩开我的裤腿,果然已经是一片清紫色,另一条腿撩开,有好几处破了皮。
向外渗着血丝。
于歌默不作声,站起来就开始配药,他拿着草药剁剁锤锤,我就静静的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要是能这样看他一辈子就好了。
一辈子……
我笑了笑,突然冒出的念头,就像一粒种子,不经意间植入我心。
“师傅,我送给你的发带呢?”我注意到,他戴着白色的发冠,都没看见我的发带。
于歌转过身,在水里清了清他手上绿色的药草,从怀里掏出了发带,叠的整整齐齐,我伸手
上古琴音(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