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还没这么傻,而且我想赌一把,那就是,夏子诚根本不会伤害洛琴纷,因为洛琴纷一直都是他拿来威胁我的把柄,我逃走了,他更应该明白,他要保证这个把柄的安危。
而且,我的脑袋里一直都有一个猜测,只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够百分百确定,我还是会回来的,回来查,到底是谁害了我的孩子,到底是谁要我死。
生命就是这般,异常顽强又异常脆弱。
杀子之仇,我不能忘记。
我几乎没有什么停歇,一路奔波,就是为了能够早一点回到影曦阁,早一点告诉于歌,这么久以来,我所发生的事,为了害怕夏子诚沿途设防,我还特地绕了一些路,路上经过别的城市,我还找了找有没有影曦阁的联络点,只可惜,找了好几个城市,我都没有找到。
还是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往影曦阁赶。
其实,这一路逃亡下来,我没觉得有多苦,阿沁给的钱不多,所以我也就只能省着点用,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我回到影曦阁到底需要多久时间。
我几乎没有客栈可以睡,都是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睡了,有时候运气好一些,可以碰见个破庙,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只能在树上呆一晚,还好,这一路风餐露宿的赶来,都没有碰见人来为难我,就只是生活条件艰苦了一些,我还都能忍受。
想我可是在牢里呆过的人,能承受的东西,已经比普通小姐能承受的多得多。
甚至在某些夜晚,一个人躺在草堆上的时候,我都在想,我是怎么让我自己混到这个地步的?
是我太过倔强了吗?
是我太过任
最后稻草(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