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知有愧,愧对家人,所以,即便是瘫在床上饿得奄奄一息,也从未主动提出并索要吃食,直到从村民的嘴里得知了一家人吃的居然是两样饭,直到媳妇那晚偷听到爹娘和兄长,要为了贞节牌坊谋害我和媳妇的两条性命时,我这才醒悟了过来。”
“后来……村民们议论起了二十一年前,在我娘在半山腰生我时发生的事儿,猜测我可能不是顾家的人,结合爹娘对我的态度,结合村民们推测,以及我的不同于顾家任何人的身高与长相,我怀疑,我真的很有可能是被调包过来的……”
程怀瑾和叶弘轩虽然之前从调查之人的嘴里听过了这些,可此时听顾南山亲口提起所遭遇这一切的感受,两人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顾南山双手紧握成拳,猛一下抬起头看向程怀瑾。
“大哥,我想请你查查十年前崇山县县城内,可有大户人家,或官家人出过什么事关全族人性命的大事儿……或许能从中查找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