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光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发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
腹朜脸色十分挣扎,面露犹豫之色。
法理上来说,秦国要治腹光死罪,他不会阻拦。可是从情理来说,他难道要将腹光再次捉住,然后送往秦国死牢吗?
腹光忽然说道:“长夜漫漫,苦寒且冷,父亲,你我且共饮一盏。今夜,只论父子,不论秦法、墨法,如何?”
腹朜拿起酒,闻了一下:“此酒中正醇和,味甘而色香,是宋酒吧。”
腹光点点头:“父亲素来喜好宋酒,此时此刻,怎能不以宋酒对饮。”
腹朜哈哈大笑,便将酒一饮而尽。
“父亲笑什么?”腹光嘴角含笑,问道。
腹朜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月光铺满窗前,有些伤感的说:“也是个月色皎洁的夜晚,只有十五岁的你,便独自离开墨家,再也不回。”
腹光也起身站在腹朜的旁边看着外面,自言自语的朗诵着一首古诗:“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腹朜转过头看着腹光,一双混浊的眸子竟有些丝润了。
腹朜声音有些哽咽:“没想到这首《黍离》,你竟然还能记得。”
腹光道:“这是你第一次教我《诗经》,怎会忘记。”
腹朜浑身颤抖,猛然栽倒在地,他手指着腹光“酒......有毒。看来,你今日是来杀我的。”
腹光嘴角含笑,让人不寒而栗,他满含杀气的说:“不错,只怕是你早已知道酒有毒吧。只可惜,为
第十九章 巨子垂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