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父亲的安排,将要去广州一所技术学校上学,她有亲戚在广州。
泽宽是很想继续读书的,他不甘心,打算自己去打工挣到钱再去读。
他也想去广州打工,但是那年出去打工也不容易,到广州的车费还有发工资前的生活费,至少得好几百块,母亲没钱,要去借也没什么亲戚肯再借给他们家了。
村里有几户人装了固定电话,伍毅打电话来告诉他,自己在广州的工厂里干得挺开心,包住不包吃有五六百块一个月,厂里随时招人。
悦晴也跟他说在家里闷得慌,要提前到广州亲戚家里,先熟悉广州的环境,泽宽在家里度日如年,便决定自己想办法赚路费去打工。
以前他就利用学校放假的时间上山采草药,到田里挖泥鳅黄鳝,卖了的钱一毛一块的攒起来交给母亲。
自从他上初中以后,他父亲就基本上没再像以前那样打他了,也没再打他母亲了,但还是好赌和嗜酒,他在采石场干活,收入本不算低,但工资不是还赌债就是赌和喝酒,家里的开销和他的学费基本上母亲平时种点菜来卖或者跟同村人去工地干些泥水活散工挣来的。
母亲很支持泽宽,不用他去干家里的农活。
他先是到山上去采草药,采回来得晒干才能卖。
他爷爷放牛时看到草药也采回来给他。
爷爷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为人宽厚,泽宽的性格就有点像他。泽宽四岁那年,奶奶就去世了,爷爷变得更加沉默,有时一天也不说一句话,但他还是疼他这个唯一的孙子的。
采了几天的草药,又去田野河沟挖了两天泥鳅黄鳝,因为农药
第3章 母亲下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