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提议提前出发,年初五就走。那天一早,泽宽背着行李出门,村口大榕树下的赌档还围着二三十人,有很多人通宵赌到现在,其中就包括他父亲。他站在外围,显然已经输光了钱,也没人肯再借给他,但每次开牌,他都一样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在叫,那血红的双眼,就像以前打他和母亲的时候一样。
泽宽厌恶地低头走过,从村里到通往镇上的乡道隔着一条河,他坐要桥边等摩托车。
桥下的河水很少,但很清澈,能看到水里有鱼儿在游动,在城市里的河可没有这样的景像,但只有城市里才有属于他的未来和希望。
听到单车的铃声,母亲骑着单车来了,他问:“妈,你要去哪?”
母亲说:“我载你到镇上坐车。”
泽宽说:“不用了,我坐摩托车就行。”
母亲说:“摩托车要几块钱,能省就省,过年也没什么车的。”
泽宽点点头,接过车把,他骑车载着母亲,母亲帮他背着旅行包,就像他第一次出门那样,但母子俩的心情都已经很不一样了。
到了镇上和伍毅、赵文呈会合,上了中巴,母亲依然站在街边目送他。
赵文呈说:“真是母子情深啊!我妈如果也对我这么好,我愿意给她多娶个儿媳妇。”
伍毅说他:“知子莫若母,你妈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才懒得对你好。”
市火车站虽然比平时多很多人,但还没到返程客流高峰,他们顺利买到票上车,到傍晚时回到了广州。
工业区里一片安静,几乎没几个人进出,但他们却迎面碰上了吴丹贵。
泽宽惊奇的问
第15章 梦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