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提前收摊,连公交车费也亏了。
总的来说,摆地摊是给他们带来点收入,但比他们各自预期的要差远了。
这天桥上的风景倒是不错的,这条街又长又直,到黄昏的时候,夕阳刚好从街的一头落下,在高楼夹道的长街尽头,或残阳如血,或金霞万丈,那景像美得叫人窒息。
泽宽常常看得出神,这个城市仿佛也在这个时候给了他这样的异乡人一丝温柔。他常在这样的时候想起母亲和爷爷,偶尔也会想到悦晴或者父亲,心底便有不一样的痛。
当没什么人经过的时候,他们便用各自的方式打发时间,泽宽在看书;伍毅通常在跟阮敏短信传情;吴丹贵要么问泽宽拿书来看,要么在发呆;赵文呈通常坐不住,走来走去,找摆摊的人搭讪,或者去看人家算命,回来装模作样的抓着泽宽的手,边看边说:“姑娘,你这手骨格不错,就是太瘦了皮肤太滑,导致感情线不分明,这辈子会爱得不明不白,只有本大师能帮你。”
伍毅一脚将他踢开,说:“我看你五行欠揍,我免费给你补上。”
有次那位穿八卦袍的“大师”在给一位女孩看相,赵文呈说:“你们快看,大师在吃豆腐。”
只见那女孩二十出头,长得还挺漂亮,穿得有点暴露,只是一脸神伤。
“大师”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捏着自己胡子,把本来已经有点驼背的腰尽量挺直,摆出一副慈祥而又高深莫测的样子。
女孩在向他倾诉,他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偶尔说上一两句,不时地咽口水。
女孩说着说着就哭了,“大师”的另一只手舍不得捏胡子了,抚摸
第26章 大师的真面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