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吃饭了得靠你。”
泽宽说:“我比你还穷,我没几个亲戚,连红包都没收几个,我得吃素面才能熬下去。”
赵文呈涎着脸说:“有文化的人就是谦虚,全宇宙都知道你泽宽哥节俭,攒起的钱多,还会写文章挣外快,你都没钱,我们不都得饿死。”
泽宽说:“我回家都把钱交家里了,我从去年底就没再写文章投稿了,信不信由你。”
赵文呈叹口气说:“唉,人情冷漠啊!”
泽宽问他:“伍毅出事了,你知道吗?”
赵文呈说:“我知道了,你不会因为这事怪我吧?我当初不过是给他个小小的提议,要不要做完全是他的决定,而且像他那样大胆又想赚钱的,就算我不给他提议,他照样会想到那样做,对不对?”
泽宽说:“反正你提议别人去做违法的事就是不对。”
赵文呈生气说:“好,就当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他,我该遭雷劈,你满意了吧?”
吴丹贵劝道:“谁都不想伍毅出这样的事,你们是老乡,不要为这吵架。”
赵文呈说:“不敢当,我哪配当人家的老乡。”
就这样,泽宽跟赵文呈有了嫌隙,连话都不怎么说了。
本来人们还担心“非典”会在开春卷土重来爆发,但只是出现零星感染病例,没有引起恐慌。
工厂开工虽然没有去年初那么多订单,但因为工人比去年同期少了三分之一,不但能开足工,还有班加。
随着订单逐渐增加,老板也开始招新员工,今年也来了个挺特别的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叫杨杏双,长得不算很漂亮
第37章 瞎子的爱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