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道张仲武这次带兵来长安是真心献捷还是示威?”
示威?
令狐绹竟然用了“示威”这个字眼。
到底是献捷还是示威?这就要考验皇帝的智慧和胆量了。
李忱抬头凝视着令狐绹,随后平静地说道:“朕知道这个很可怕,但朕更清楚不管是幽州还是并州,都是我大唐的土地,只要在大唐土地上,将士们能够浴血奋战,为国杀敌,都是在用生命保卫我大唐的土地,朕就一定要赏赐他们,更要让他们看到朝廷对他们的重视,只有这样才能够把将士们的心牢牢地抓在朝廷手中,只要将士们的心向着朝廷,藩镇是翻不起大浪的。”
皇帝李忱一点都不傻,他很清楚藩镇做大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如果一味地担心藩镇做大的影响,而忽略了对将士们的安抚,只能是藩镇距离朝廷越来越远。
既然皇帝都这样说了,令狐绹还能说些什么。
皇帝李忱继续道:“朕知道你的担心,但这事情急不得,要一点一点地慢慢来,你应该知道急于削藩对朝廷是很不利的。”
李忱不愧是大唐后期的“小太宗”,当令狐绹说出藩镇实力过大对朝廷的影响时,人家也想到了这一点,更想到了削藩之事,还想到了因此会造成的巨大影响。
皇帝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令狐绹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顺着皇帝的意思说话了,“既然陛下把什么事情都想到了,臣还能说些什么,这就按照陛下的要求着手准备接受幽州献捷的事情。”
“嗯———”皇帝李忱微微的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令狐绹拱手道:“为朝廷尽心乃是我
第96章 流星一般的名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