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父母,我的职责就是侍奉好他们,哪敢没来由问客人的事?有时连听他们说话都感到是多余,因为你听到了就想当成笑谈传出去,话多有失,还很有可能惹祸上身,所以我成天只想干好工作多挣钱,其他的不是我一个女人可以多想的。”
雷云峰又跟孔令睇交谈了一阵,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只顾上班赚钱养家,其他与自己无关的事很少牵扯其中。他不想耽误时间,马上放她出去叫进来第二个员工。
这名员工是咖啡厅的调剂师,接触的外来客人不多,但是从他的言谈之中发现这个人思绪缜密,寡言少语,你问一句他回答一句,既不提问也不解释。
这种人表现出来的深沉,不是他的性格索然,而是可以看出这个人经历颇为丰富繁杂,在人生路上见多识广,可从言谈之中的遣词造句就可窥探一般。
雷云峰不仅对这个人非常感兴趣的问道:“刘调剂师,听说你平时很少跟人来往,上下班很有规律,而且下班后很少外出,总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就是出去也不跟人交往甚密,是这样吗?”
“算是吧。”简单明了,多说一个字刘调剂师都感到是多余。
“可以说说你在宜昌交往最深的朋友都有谁吗?”雷云峰也不再引导,直截了当的问道。
“长官,您认为我交的朋友有必要说出来吗?”
“如果我想知道呢?”雷云峰针锋相对的问道。
“难道我一点隐私都不能有吗?如果您认为我有犯罪嫌疑,可以把我抓起来,审问用刑随您的便,这总可以吧?”
雷云峰感觉与刘调剂师再交流下去,恐怕不但不会有很
第一百零七章 心灵窗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