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最凶猛潮水般的攻势自出现便未曾减弱过分毫,而这种攻击可能已是达到了房间所硬性设置的难度上限,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也没有再增加难度的余地了。
酸、痒、麻、痛……诸多感觉叠加,是的,原来每一根飞针上给人带来的折磨竟都是各不相同的,而且可以层层叠加又不会相互干扰。随着中针的数量累积,无数种难耐的感觉一直在呈倍数型增长。
直到结束的那一刻,房间开启,凌夜依然保持着自己跟胎腹内婴儿的姿势未变——他强制卸掉了自己全身关节,暂时是动弹不得了!
有三人走进来,脚步声全是不紧不慢透露出一种悠闲。但凌夜为了避免自己咬到舌头连下巴都拆了,哪里还骂得出声。
“我就说嘛,这小子够果断的,早把关节全脱臼了才没疼得到处乱滚。”那个一直表现得冷淡无情的声音笑道,“快给钱!”
“少啰嗦,就冲这小子的这股狠劲,老子也愿赌服输!给!”另一位教官的骂咧声也响了起来,而后是某种特殊纸张拍击到一个人手掌上的声音。
“……”
还好我现在暂时动不,不然就跟你们拼了!面部扭曲的凌夜一边调动着体内本就未消耗多少,又经过大半小时运转已然恢复了圆满的灵力,试图自行接上全身关节。这时一道第三人的脚步靠近,耳边传来对方的话语。
“好了,别乱动,我来帮你接好。”章晓生大略瞧了脚边的人一眼,蹲下来首先摸上了少年人的下巴,双手微微调整了下其嘴巴上下两块骨头的位置,再一扭转和扣合,利索地接好凌夜嘴巴的同时头也不回地对后面想要离开的某人喊了句,“教官别
第二卷 帝都篇 第七章 路遇母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