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怡问道。
“这便是马大人所要考虑的事了,本国公却是不知。”林源话音刚落,马怡就要拍桌子,却被一旁的严世勋拉住。见其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多谢国公解惑。”严世勋看向林源,“不知国公大人之前所说的促进行业健康发展是什么意思。”无怪几位大人和皇上难以理解,太多现代词汇了。
见林源有些犹豫,李沅这才开口:“但说无妨。”
“是。”林源看向三位大人,“不知我大周官道水路如何修建?”
“皆是百姓服徭役,但限制极大,皇上体恤百姓,除却几年前大修河堤外,再无征收过徭役。”马怡说道。
“本国公之前说过,钱花出去才叫钱,拿官道来说,我朝不光要征收徭役,还有钱粮等一应支出,然而修好之后,即便每年修缮都是一大笔钱,这钱从何而来?便是我大周农税。这就意味着我大周农户不光要负担农税,还要负担徭役。敢问诸位大人,通过官道水路的商贾可曾缴过一分钱?”林源看着三位大人沉思。
“可还有商税。”马怡声音干涩。
“呵,别再自欺欺人了。”林源冷笑,“马大人在位多年,应当知道,那商税便是全都拿出来,可够修一次河堤的。”
“不能。”马怡无奈道,历任尚书大人都考虑过商税之事,但这事儿何曾像眼下这般被人剖析,大周户部被这帮经商之人戏耍了多长时间。
“马大人莫要自责,此事怨不得你,我大周税法本就承自前朝,只是我等并未注意到行商获利这么多罢了,且听靖国公还有什么话。”夏霖道安慰道。
“因此,
第二十六章 问策(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