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虽然秘密行事,但你想过没有,若是事发,我崔家先出事还是他薛家?不要忘了,十年前为了避嫌,我崔家举家迁来京城。若不这么做,我崔家当年便是灭门之祸,哪时还是千里之外,如今就在天子脚下,你当这京中都是瞎子不成?”崔琰冷声道。
看着一言不发的崔铭,崔琰无奈的叹口气:“你从小就聪明,小小年纪就才思过人,但有时候心思太活泛不是好事。这段时间你在家中闭门思过,江浙的事不要再插手了,为父自有论断。”
崔铭身体一颤,但不敢出言反驳,只能低声应是。双手攥紧到关节发白,自己辛苦谋划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有所成效,如今一句话就将之前的努力全盘否定,但心中再有什么不甘也于事无补。江浙此事如今同自己在没半点瓜葛,因为说这话的是他父亲,崔家家主崔琰。
镇江府大牢内,每日好吃好喝供着,加上有求必应。沈彬已经从最初的紧张中缓过来了,猜想是妻子那里有了什么消息,才使得自己眼下的情况有所改变,便是那薛立这几日也没见到。
大牢内传来声响,看着送饭的人跟在一位身着常服的人身后,沈彬眯着眼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起身朝牢门外行了一礼。
门外的殷释道好奇的打量着行礼的沈彬,问道:“你认识我?”
沈彬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在下不知,但应当是我沈彬的救命恩人。”
殷释道一愣,摇头笑道:“我可不是,单我一个区区守备可救不了你。只不过受人所托而已。”殷释道虽说是镇江守备,但常年并不在镇江府内,而是在
第四十章 南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