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姚濂要干什么,连夜劝说姚濂,但是这人一根筋走到底,说什么都要干这事,夏阁老怎么劝都没用,险些被气死,就扔了一句狠话,打算吓阻姚濂干傻事。”
“后来呢?”
“后来姚濂还是做了,他在奏本里历陈世家大族危害国朝根基,便是我们这些勋贵他也捎带了几句,当时朝中大半人被他得罪了,无奈之下皇上只好将他送到翰林院。”
林源有些奇怪,这些他大都知道,有什么特别他还真没听出来。见林源疑惑,武杰这才说到:“老刘没说完。”
刘坤点点头,接着道:“照理说这事也就完了,哪知道薛家一系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当时的礼部侍郎是薛家的人,见姚濂被贬到翰林院修书,就刺挠了几句,当时就将姚濂惹恼了,夺了侍卫的刀就要砍人,嘴里还喊着为国除害。”
听到这里,林源有些目瞪口呆,这人看来还真是位狠人,朝堂上动刀子,是真的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