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这样悄悄的问我的同伴张德利,他总是冷哼一声说我脑子里进了水,想那么些多余的做什么?有功夫去想想如何做笔大的,搞些钱才是正经,可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想,就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先生从来不说,他不算个沉默的人,但总能用很多故事将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问出来的话绕的一干二净,只有一次,他喝多了酒,半醉半醒的说了些人间五十年之类的话,我好奇之下,就去查了查,才知道,这是个叫织田信长的家伙喝多了的时候弄出来的。
“常思人世漂流无常,譬如朝露,水中映月,刹那繁华瞬间即逝。风流人物,今非昔比。人间五十年,莫非熙熙攘攘,浮生幻梦名垂青史,功败湮灭,只是宿命因果,一念之间,有何可惜。”
不算高深,我总算读过一年大学,又有百度帮忙,想了半夜,就想出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存在,大概真的和名字无关吧,即便是再好听的名字,没了他身后的故事,也只是个名字而已,所以,先生说,赵成鲁这个名字,并不好听,我长的白,心里总有些执念,大概就是像木头一般的人物,便可以叫做白木,只要有了新的故事,那么忘不掉的过去,就会和赵成鲁这个名字一起被遗忘,但我真的想不明白,赵成鲁变成白木之后,就可以遗忘吗?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简单,那么,为什么那些噩梦,却从未停止,在每个我期望美好明天的黎明,他们总是如期而至,让我,无法喘息呢?
“你是个木头脑子,在这件事上。”我忍不住又问了张德利,他那时候正在拿着一张地图看的认真,上面圈了个大红框框,正是市里中国银行的位置,愁眉苦脸的像是丢了好多钱,见我跑过来,他就摇了摇头,指着那
第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