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男人,对于男人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我感兴趣的是张德利说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所谓的快递员了,借着路灯,我就看到了那个扶着黄大茂的黑衣女子,有点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了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微笑,却像一株白玉兰一样在黑暗中让人无法侧目,虽然是一身妖艳到火如烈焰般的裙子,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安宁的意味,然而在这宁静中,却有一种让人难忘的冷漠,从那双星眸中慢慢的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我叫苏醒。”像北冰洋的寒风一般刺骨的声音就在夜色中这样飘了过来,我嘴巴张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女人眼睛中的寒芒冷冷的射在了张德利的身上,然后便是一句更加冰冷的蠢货。
“我得罪你了吗?”这一声骂让张德利一时间愤怒了起来,气鼓鼓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可别忘了,今天这场局,我才是做主的,先生那里也说了,让你配合我。”
“是个不错的局,只可惜,是蠢货的局。”苏醒继续冷笑道:“那瓶东西,根本就是不能用的,还说什么倒在酒里,如果不是我先看了看,今天你就别想着好好收场了。”
“那东西有问题吗?”张德利一愣,不由的辩解道:“我试过的啊,一条狗,一喷就倒!”
“废话,那是乙醚,带有刺激性味道,还有甜味,正儿八经的麻醉药,可这东西,根本就是不溶于水的!倒在酒里,傻子都能发现不对,八点多才是刚开场的时候,他又不是醉鬼,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要不是我把他骗出来,用沾了乙醚的毛巾放翻了,哪里还能把他带回来。”
“完了!”这一句,让张
第十六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