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个很细心的男人,或许这和我的性子有关,我生性柔软,生怕伤害到别人,所以总是很小心很仔细的去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去聆听分析他们的每一句话,张德利曾经说过,他很佩服先生,居然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前程,我这样的性子,说是体贴自然是往好了说,往难听里讲,那就是十足的阴柔,和我这样的人打交道,是要小心加小心的,因为只需要一句话,我就可以分析出很多东西来,即便有些只是联想,但这联想和事实的差距也不会谬之千里,所以我很疑惑的想到了张德利的那一句再一次,我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对于小能手这件事,他的表现已经不能用冷静来形容,我所知道的张德利,不是这样冲动的人,然而,我是不喜欢去追问太多的,我相信的是,我总可以自己找出答案,有些话之所以不用说,那并不是这些话无关紧要,而是,对于我来说,这些话实在算不得秘密,既然知道了答案或者在不远的将来这些秘密都不再是秘密,我又何苦厚着脸皮去问什么?
买东西自然不是什么难事,虽然真的是第一遭,但早就跟着张德利做过这么一次,有样学样倒也简单,但凡是这种玩意,出现的几率最大的便是地方上的批发市场,我打听了路途,找到之后,果然就买到了两把*,从样子上来说,是认不出真假的,至少我这种外行看来就是这样,黑洞洞的枪口,沉甸甸的枪身,充满金属光泽的机扣,拿在手里总有一种天下任我横行的感觉,买到这样东西之后,我也接到了张德利的电话,我说了地址之后,在门口等了片刻,张德利他们就坐着一辆桑塔纳开了过来,算算人手,我们的确是人多势众,可再仔细算去,就有点寒颤,王天成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虽
第五十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