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我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本来想着看看能不能赶紧把产业变卖了,亏些钱也就认了,可那个刘光斗一说你们在河南做的事情,我又觉得,这件事或许你们很有办法。”
“对于这种事情,我们是有些主意。”张德利点点头,说道:“但要是按照你说的局势,怕是轻易动不了手,我们在河南,靠着那些下了料的米面蔬菜瘫痪了一城的机关,虽然听上去是个妙手之作,但实际上,也是靠着运气才有这种结局,想要复制一次,是不现实的想法,怕是我们刚刚出面去买那些大料,就被人上报到了地方。要想作乱,还得从地方上做文章,那柳州,可有什么民怨吗,就像是什么改制的大厂子,最好有几千人的,我倒是知道个局面,可以火中取栗,让地方乱起来。”
“的确是有。”老家伙想了想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道:“原本是有两个化工厂,算是老牌子的国企,但一直不景气,原本靠着国家还有活路,但现在国家也不愿意养着这两个厂子,一直要改制转卖,那些工人闹过几次,的确是有闹大的意思,但现在这赵宏伟要做大事,稳定是第一位的,就好言好语的答应了一些事情,虽然工资没补齐,但多少也给了一些,咱们的老百姓,你们这些人怕最是清楚,有口饭吃就感恩戴德,有些不满足的想要去闹,还要被人说个忘恩负义,他们眼巴巴的等着这个青天大老爷给他们做主,哪里会明白,等着这会开完了,这厂子还是要完蛋,他们该下岗的还是要下岗,这种上面的消息,我也是偶尔才听来的,听说要卖给韩国人,想要从这方面下手,怕是难啊,我看,你们干脆就去看看,看明白了,或许就能想出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