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还是因为比起城里到处都是读过书的人来说,乡下的老百姓倒是单纯一些,这个单纯也不是说他们纯洁无暇的像是小孩子那样,而是实实在在的容易中些圈套,虽说这些情报没什么用场,但还是让我们了解到对手的真实水平,所谓的人性,才是我们做局最重要的标准,你们两个,看的还是太近,这些人到底要怎么下手,关键还是在于人性。”
“可还是有个取信于人的过程。”小能手皱皱眉头,说道:“要是照着你这么说,那局面还是老局面,咱们几个进了那个场子,找个桌子玩点花样,让他们都觉得咱们的技术当真不错,然后趁机结交一二,透漏些事情,说咱们有个什么扑克秘籍的,可以传授传授,或者就是说,咱们知道有个地方,坐庄的没什么脑子,正好去发财,可这些事情,那些人说不定早就见识过了,咱们三个平白无故的去说这些,人家也不一定相信,最麻烦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取信,你们两个,懂怎么赌钱吗?”
“我肯定是不会。”我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一转眼,见张德利居然在点头,不由的奇道:“你居然懂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在赞同你的说法。”张德利摊摊手,很无良的说道:“我,自然也是不会的。”
“那这个局面就没办法做了啊!”小能手有点着急的说道:“本以为是个轻松的局面,可要是咱们里面谁都没这个必要的本事,又怎么能去取信他们,要我说,怎么着都得有个玩起来不怎么会输钱的人物撑着,咱们这个局面,才能真正做起来啊,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物,我看,咱们还是别管刘光斗直接跑了再说吧,做砸了,会被笑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