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晕,觉得还不如不问,这么一问,说出来的东西更加云山雾罩了,更何况,他这个遮遮掩掩的样子让我有些不爽,既然大家要合作,那就该诚心诚意才对,哪有什么都不说给个样子货应付的事情,起初他说自己好逸恶劳的时候,我就有些看他不起,我毕竟是跟着张德利待的时间太久了,他那套苦行僧的玩意早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我的许多想法,换做以前的我,听到张波说自己不想辛苦赚钱,说不定还要赞同几句说点什么赚钱就得靠脑子这样的话。
虽然这也的确是实话,但这个实话的却是有前提的,有资本能靠脑子赚钱,那就当然不用天天去扛大包,那些脑子里有料的什么知识分子,要是去扛大包,那就活该天打雷劈了,但要是没有这个资本,那就还是老老实实的靠着双手致富吧,毕竟人是不能坐以待毙的,虽然靠着双手不一定能大富大贵,但总是没放弃了努力,这个张波倒好,没有资本还偏偏想着一口吃个胖子,按照张德利的话来说,这就应该算作没有什么用根本不值得他伸手帮一把的蠢货,我的心里,也是这么个看法,要动曹仁杰,我相信只要我肯去想办法,一定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张波的态度,他但凡是能让我觉得他不是那种没前途的软货,那这个忙我也就帮了。
“是,是这样的。”张波见我皱了眉头,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我以前在内蒙的时候,有个大哥,就是,就是道上混的那种,后来出了事,我大哥帮我挡了一枪,留下个孩子,身体一直不大好,就是,就是那种天生的毛病,眼睛看不见,我想给他看看眼睛,说是要几十万,有了这笔钱,孩子的病,就有救了。”
“你还真是深藏不漏。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各有各的过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