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在乎,觉得有个开头就好了,甚至还觉得可以卧底进去摸个究竟。”
“暗墨哪里是能卧底进去的?”我听的一阵好笑,说道:“我可是记得,只有人家挑人,没有人挑暗墨的!”
“是啊,坏事就坏事在这里。”余建脸色黯然了一番,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以为自己这样子不像个好人,就找了个手下冒充路人,我上去偷他的钱包,然后被他发现,落荒而逃,就逃到了那几个人落脚的地方,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会,还把我给抓住了送给两个过路的警察,我那个倒霉啊!”
“暗墨哪里是你能混进去的。”我听的一阵好笑,心中也颇为自豪,只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说被这个家伙跟着去了老巢,那还真是丢人。
“我本来也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容易被我发现了行踪。”余建长叹了一声,然后苦涩的说道:“后来才知道自己这点道行人家根本看不上,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找我办点事,我那时候名气也不错,人家早就查了我的底细,那两个警察也是他们假扮的,硬是栽赃在我身上搜出了白面,我当时还当是真警察,我那个伙计也赶紧解释,还拿出了记者证,结果有白面那就什么也说不清了,只好糊里糊涂的上了贼船。”
“先生那时候想要的,便是新北京报。”贺旗笑了笑,摇摇头说道:“只可惜曹仁杰后来居上,居然把余大记者搞了下来,那件事也就耽误了,后来余大记者实在不甘心,就找到了先生,想要些帮助,最后,这件事就落到了我的身上,北京这个局面布局已久,你来到这里,倒是恰逢其时,我们,就要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