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纷就不好了,我不是什么愤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种事情似乎总是会有一些,身份不同了,待遇也极为不一样,要是一件两件的偶然事件,我或许会觉得愤怒,但还是那句话,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习惯,或者说麻木了。
倒是贺旗,让我觉得有些愕然,这个家伙,按理来说不像是个关心这种事情的人,按照张德利的说法,这家伙把什么都当做游戏,别看他常常很诚挚的说些什么,看起来也很温柔,但实际上却是个冷漠的人,我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贺旗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觉得有必要出手做点替天行道的买卖。
“要借他们护照一用。”贺旗见我直瞪瞪一脸质疑的看着他,笑了笑,说道:“他们那些事情,我并不介意,说起来,也算是解决的不错,固然是放出来了,但也总算赔了几百块钱,没有人受伤,说起来是差不多可以揭过的处理办法,只不过,我有两个朋友需要他们的护照机票潜回日本,你应该知道,我的确是有几个日本朋友的,他们在那边遇到了些麻烦,跑到了中国,如今却又想要回去看看,如果是拿着自己的护照,怕是到了日本,就要被送进去,那两个人的样子倒是和他们有些想象,正好借来一用。”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愣了一下,还真是大吃一惊,我的确明白贺旗这种人不会因为什么日本人而愤怒的乱来,但压根没想到,他居然跟那边还有不少的牵扯,能用到朋友两个字,足见不是一般二般的交情。
“那里,也有我们暗墨一样的存在。”贺旗笑了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却是些疯狂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