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口的。”
“那又如何?”我不屑一顾的说道:“别在家门口干活不就完了,大家干完了就跑,再说,咱们这个局面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之前做的那些,怎么就有胆子了?”
“那个局面,我们是蛰伏了好久才动手的。”张高照这么一句话当真是让我有些气结,虽然简短,但也说出了些真相,我们这个圈子里,有时候也很想股市,有做长线的,有做短线的,短线的就是我们这种小局面,甚至大一些的只要不拖太久也算短线,但长线就不一样了,往往周期能用年来计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其实我跟着张德利这么些日子来做的都是短线,长线的那种就是先生那样的几十年大布局,毕竟短线的赚头有限,把时间成本计算进去,做的太长就不如干点别的了。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张高照居然把一个小把戏做成了长线,换做我们,在人家电脑里动了手脚,怕是没几天就动手搞钱去了,可他倒好,居然蛰伏了起来,虽然也不知道蛰伏了多久,但想也明白,怕是蛰伏到人家都忘记这件事了,然后才开始动手,这样一来,追查就变的困难,半年一年的发生那么多事情,谁能一件件的顺着源头去找,这种玩法,倒也对得起张高照现在混成的模样,从这个角度来说,张高照的胆子当真不够大。
所以我忍不住就强调道:“你的野心呢,你不是说不愿意一辈子碌碌无为,哪怕是跟了先生最后落个没下场也愿意拼一把吗?”
“我,我是有这个决心!”张高照一听,脸色就有些阴晴变幻,最后挺着脖子涨红了脸就拍着胸脯叫道:“我,我也不是什么没胆子的,那,那都是以前了。”
“我算是明白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