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小心谨慎甚至担惊受怕,生怕一个疏忽搞砸了,张高照也是如此,他当年是个公交车上靠三只手吃饭的,偷个钱包摸块手表眼睛都不会眨一眨,但后来转行之后,就变的举步维艰了,遇到的,正是我开头说过的两个难题。
骗术不像是摸包那样简单,那种营生不需要和肥羊面对面说些什么,伪造些什么,不过是个擦肩而过然后事了拂衣去的过程,除非是刚入行动作太大被人家察觉才会有些言语或者眼神的交流,一般有点历练的手一伸,然后没事人的就走了,根本不用张嘴,可我们这个圈子里却就是靠着一张嘴颠倒乾坤的,一定要和人家见面,一定要和人家说话,张高照就花了很长的时间去过这一关,起初的时候,他见到人家就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这样的手段,自然是说什么都没有力度的,然后就是阅历的问题,他高中毕业,毕业之后没有找到工作,歪打正着就跟了个摸包的同乡去做三只手,这样的经历,又哪里知道社会上各行各业的人物是什么样子?
更何况,他能转行,也不过是先生提点了几句让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路子,蒙着头在黑夜里走,不多的局面都是靠着道听途说自己实践而得,更有甚者是看了故事会受到了启发,当真是个什么都没见识到的草根,所以一到了我们这个圈子里,他就变的没什么胆子了,做什么都是畏手畏脚,可一提到老行当,这家伙的脸色就完全不一样了,手舞足蹈的很是吹嘘了一番自己当年的技术,甚至还按着余建做个演示对象来了一手,当真是一个擦肩就弄到了钱包,很是给余建的裤子上来了个大洞,气的那家伙一蹦三尺高,追着张高照要钱买裤子。
因为这些个缘故,张高照就得了个贺旗搭档
第二百二十八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