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波,我的确是有些愧疚的,那家伙是个实打实的好人,但那一阵子,我的想法也比较极端,做了不少偏激的事情,弄的张波也很狼狈,虽然想想也不觉得太过后悔,毕竟我也是想要拉他一把,让他站起来不要那么窝囊的活着,但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站起来的,有些人的幸福就在于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过平静的日子,即便是这日子看着很辛苦,但只要知足,未尝不是一种幸福的活法,虽然的确有怒其不争这四个字,但强迫别人去走别人不愿意走的路,并不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这是最近,我才想明白的道理,我想要张波变成我想要的他,先生或者贺旗,还有张德利,对我所做的,何尝又不是如此,设身处地的去想想,我的确是过分了。
“还不是老伎俩。”余建冷笑一声,说道:“我那天听着贺旗和什么人打电话,说的就是他,说是要在内蒙对那个他照顾着的孩子动手,做出个病危的假象,然后让张波自己去想想到底要走什么路,还说要给张波弄出个动手的机会来,那种人虽然已经变成了老实人,但逼急了,那些陈年的本事还是能逼出来的,要我说,那种无药可救的浪费精力管他做什么,让他自生自灭就是了!”
“这样也算心善?”我大吃了一惊,这可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本来还以为贺旗是要帮着张波谋求个正当的出路,可哪里会知道,居然是又要再一次的逼着他站起来,我脑海中贺旗脸上的笑容,突然的就狰狞了起来。
“怎么不是心善?”余建愣了一下子说道:“贺旗要是出手,哪有不成的事情,什么都安排好了,他走一步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成功的事情,简直就是恩赐了,一辈子,可就
第二百二十八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