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他,他要杀我吗?”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没了最初那些胡思乱想的兴趣,心里沉甸甸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我对于先生,有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张德利的那些暗示,曾经真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方面让我无比的愤怒,想要和他做个对质的了解,另外一方面,我又抱着很大的期盼,希望那些事情不过是张德利做出来想要让离间一二的,后来贺旗的解释让我轻松了许多,甚至让我觉得我和先生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合,除了他把大家看做棋子这件事让我不怎么舒服之外,那些其他的事情,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没有切身的感受。
但是,此刻,我却听明白了苏醒到底在说什么,这样的局面,本来就是一个不小心就要断送掉身家性命的,我们做局面,固然是没有什么好怕的,但仔细看来,未尝不是专门挑些软柿子捏,即便是生硬的对手,也胜在可以在暗中潜伏隐藏最后突然一击,无论无何,不管是我亲身的经历,还是那些听到的故事,没有一局里面会有这等变态危险的人物,这三个家伙哪里是什么读书人,早上几十年,说是东北林子里出来的胡子我也相信,会玩枪,会玩飞镖,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把我送到这种人身边,那不是要杀我又是要做什么,贺旗手下那些本领平平的或许会觉得我的本事了得,但先生那种人精哪里会不明白才历练过几个月的我是什么货色?
“借刀杀人,至于你,不过是捎带着的。”贺旗这个时候居然还笑了出来,似乎在说着像是吃饭这样很平常的事情一般,语气平淡的说道:“先生这个人,每过些时候,都会有这样的局面布置下来,我们是矛,也是盾,他们,是盾,也是矛,这个局面,
第二百三十一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