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张怀安不是没有反对过,可自己早就落到了油坑里,妙哉手里攥着的把柄就是这火种,不做,就是个烧死的下场,做了,不仅有一线生机,连好处都是大把的,这样的事情,不是他这个棋子能决定的。
“张县长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妙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的却是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事情。
“我?”张怀安一愣,想了半天,摇摇头说道:“我连你这骗子都不如,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个人物?”
“那么县长,县委书记,市长,市委书记呢?他们又是怎么样的人?”妙哉又问道。
“哼,还不是些马后炮,这佛牙还没出来的时候,见到我,哪个不是趾高气昂,可现在,见我做出些成绩,就开始想着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落魄的时候,又有哪个肯伸一只手拉上一把了?”张怀安冷笑一声,不屑的哼道。
“这件事,怕是连省里的领导都有份的,按照这官场上的惯例,少不得要说几句在领导的支持下这样的话,既然大家都赶着跳上来,张县长又何必担心这船会沉呢?”
“你是说,绑架?”张怀安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说道:“的确如此,出了事情,倒霉的不只我一个,大家可是人人有份!”
“张县长不过是个小人物,出了事情,这官不做也罢,可上面的人,辛苦这些年,又怎么会束手就擒呢,有些事情,他们还是要去做的,我们种下种子,自然有人会让它变成遮天的巨木,这天若是塌了,自然有别人去担心,张县长安心做事就是了,宿山的百姓,会永远记得,是谁,让他们的家乡变成开满鲜花的沃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