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杀人,可是会脏了你的手的。”
“我是说真的!”朱九九生气的嘟起嘴吧,拉开车门,坐到贺旗的身旁,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样的人,不能活下去!”
“这样吗?”贺旗脸上的笑容变的悠长起来,转过头去,望着被云朵渐渐遮蔽的那轮弯月,轻声说道:“我还没有问过,你,到底来自何方?”
“有必要吗?”朱九九眉头一皱,反问道。
“总比被你卖掉好吧,那样的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能说出来的。”贺旗盯着朱九九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这难道不是你们暗墨的信仰吗,灵魂无法救赎,只能毁灭重生,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所追随的,和你所坚持的,是同样的东西。”
“同样的信仰?”贺旗一愣,看了一眼朱九九,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她在笑,大大的眼睛有如月亮一般单纯而皎洁,露在唇外的洁白牙齿,却又像临海的雪一般干净,只是,透过那双眼睛,他看到的却是那个人蹒跚的背影,名川大河一般驱之不散,永远无法忘记的背影。
“向死而生,极恶至善,听过这样的话吗?心学,我是心学的传人!”朱九九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挺起了胸膛,脸上多了如许兴奋的红润,很是骄傲的说道。
“果然是世上之大,无奇不有,心学可不是这样的。”贺旗摇摇头说道,他自幼读书,心学当然从未错过,只是他所知道的心学,讲的乃是良知之说,所信奉的是王阳明留下的四句教,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阳明先生所立下的心学,可不是用来教人杀人的。
第十六章 宿州初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