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有些问题。
“乌合大众。”贺旗淡淡的说了这四个斩钉截铁的字。
“怎么讲?”朱九九好奇的问道,他可不认为宿野这些肌肉发达的村民是些蠢货,即便那小和尚巧舌如簧,也做不到几句话让大家改了主意把李三德当祸害赶出去。
“我读过一点书。”贺旗微微一笑,缓缓的说道:“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社会运动,无论是由几百个人还是几千几万个人发起的,都存在微妙的共性,以法国大革命为例,自巴士底狱开始,先后出现过君主立宪,吉伦特,雅各宾,热月党等不同的社会党派,值得关注的是,在这些先后登台的社会群体中,除了领袖的身份和名字有所不同之外,跟随他们发起这场社会变革的群体却是从未改变的,他们追随吉伦特派攻击雅各宾派和山岳党,然后在雅各宾派的带领下将吉伦特派推上断头台,之后又拥护拿破仑废除雅各宾派,他们热情无比,他们高喊口号,他们捍卫任何领袖所要捍卫的革命果实,却又无情的推翻一切,他们的行为高尚而又可笑,执着却又矛盾,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毫无作用却充满破坏力,所以,由人民所倡导的社会运动,说到底,不过是些乌合大众所进行的可笑破坏行为而已,所以,这微妙的共性就在于乌合大众这四个简单的字上。”
“你是说,领袖?”朱九九眉头深皱,想了许久才算有些明白,但仍旧无法确定自己的答案,这让她有些愤怒起来,一个男人不去骗钱骗女人,读这么多书做什么?
“社会运动中的人民等同于无意识群体,社会运动从来就无关理性,它是神秘主义,信仰,情感汇聚的产物,所谓的社会运动主体的人民等同于无意识群体,
第二十七章 乌合大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