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还,这个人也没有活上太久,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留下个儿子并不成器,杨志偶然间在他的家里看到了戴维和的照片,这才留了些神,拐弯抹角的打听出许多事情来,我找过他,说是对那个时候的一些东西很感兴趣,想要买些收藏,却被要了个五万块钱的高价。”
“五万?”朱九九倒吸了一口凉气,叫道:“他怎么不去抢啊,再说,那些东西又不是买不到,你何必要去他那里买,反正杨志已经打听出不少东西来了,只要对的上当年的事情,戴维和不会太过怀疑的,毕竟陈年往事,就算长辈们说过一些,也不可能毫无遗漏,你有些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那种事情,需要时间,我需要的是一个让戴维和深信不疑的证据,而那个小子手中的来往书信,还有当年他们的合影正是最好的证据。”贺旗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说道:“只是,太贵了,贵到要逼着我去卖肾啊”
“啊,你说什么?”朱九九心里一凛,眉头微皱,眼睛里闪过一丝jǐng觉和不安,但却很快用微笑遮掩了这短暂的失神,揶揄道:“贵什么贵,你每次这个样子都是在想些坏主意,十有仈jiǔ是想着怎么骗过来,说说看,要我做什么?”
“还不是个调包的小把戏,明天早上,我要去确认一下那小子的底细,看看戴维和和他那个同学是不是真的几十年没有来往,如果的确如此的话,下午我就会约他交易,你要帮我选个地方,到时候我会将钱装在箱子里交给他,你需要客串一次服务生,将那个箱子换过来。”贺旗微微笑道:“很简单的游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