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苦涩里带着失落,失落中满是不甘,所以眼泪浸湿了脸颊,无声的流淌了下来。
“向死而生,极恶至善吗…”贺旗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容苦涩而又嘲讽,长叹一声之后,才慢慢的说道:“在死亡面前发现生的意义,忏悔那些充满血腥和罪恶的的日子然后得到新生,化身为魔,以卑鄙而让人痛恨的方法去惩恶扬善,这,从来只是,我们暗墨的信条。”
“我,我,我有良知的…”朱九九不甘的喃喃道:“我们,我们是心学的传人,是要,是要,找寻我们本心的良知才去向死而生的!”
“不以雷霆手段,不显菩萨心肠,念杀人佛经,渡世间苦难,这也是良知。”贺旗摇头轻叹道:“他的心学,哪里又是在找寻什么良知,不过是将我们暗墨那几句话改头换面罢了,他那种倔强而好面子的人,可不会承认自己抄了这几句话,如果说原创,或许这么一句,你曾经听过,我于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义务就是在任何时候,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原来,原来是这样…”朱九九惨然的看着那山门中微笑的老僧,一行眼泪慢慢的湿透了那身下的白袍,当看到那老僧的一刻,所有被隐藏的秘密,所有被欺瞒的过去,都在一瞬间有了答案,那是给她新生的,如父如山的男人,那是苦苦寻找救世为善,知行证道的榜样,然而,那个男人,微笑着,就那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然后,成为了她所痛恨的那个为祸天下的光明皇帝。
“他有个名字,墨字开头,是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忘了。”贺旗静静的继续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像我曾经告诉你的那般,我在跳伞,当然没有把他砸翻,但我选的那地方,罕有
第二十四章 信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