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道:“一个人长的太好看,太善良,那么就具备了谎言和欺骗的所有品质,同样的华丽而诱人,所以,真实的我,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有时候,如果不是太熟,也会很刻薄,所以,那时候,我告诉他,弱者们无药可救,他们总是期待其他人而不是自己站起来,这一点,从来不会改变,所以当年他因为理念不同而离开暗墨,还有这些年来做的事情,都是痴心妄想。”
“想必,先生,很生气吧。”朱九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那些安心跟随在那个老僧身后的日子平静而充满阳光,让她的心再一次的酸楚起来,眼睛里闪着泪花,阳光照进来七彩的颜色,就像那些时光的影子,她彷佛又看到那个在风雪中穿着破烂的棉衣走在街头,为每一个流浪落魄的弱者送去温暖和希望的男人,那样的坚持信仰,那样的矢志不渝,那样的毫不放弃,只为了寻找自己的良知,那个时候的他们,贫苦而快乐…
“几乎要气疯了,如果不是那些和尚劝他,我大概就被他掐死了。”贺旗笑了笑,继续说道:“可到了后来,他数落起我们暗墨的种种荒谬之时,我叫了几声好,他反倒奇怪起来,摇身一变,又和我争论了许久,想起来,还真是有意思的过去,说错的也是他,说对的也是他。”
“真的很奇怪啊。”朱九九忍不住摇头笑了笑,然后讪讪的看了一眼贺旗,低声说道:“我听说,我听说,你不想守护这个世界了,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