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失失的就跑去了澳门,原来是苏醒干的好事,有她在旁边一说,莫明聪还不是什么都相信了!”
“那咱们还出来搞钱吗?”马成空也觉得十分愤怒,可一想到苏醒的叮嘱,又有些踌躇起来,犹豫不决的说道:“要是没弄到钱,她可不好惹啊!”
“是不好惹啊!”张德利肚子里的一股子恶气在苏醒那冰冷的面孔闪过脑海的时候一下子泄的一干二净,他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说道:“说对付她对付她的,可咱们加起来,也就两个人,还得提防这个,提防那个,她既然能把莫明聪那个老家伙骗到澳门赌钱,想必身后面也站了不少人,这种活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得出来的,咱们两个对一帮子不知道底细的,咱们在明,人家在暗,纯粹就是找死…”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别惹她了吧?”马成空不大好意思的搓着手说道:“反正,她也没说要怎么着咱们,先生还在,她也不能乱来,等着等着,说不定哪天她就被别人搞下去了,你上次不是说,先生给大家每人一次机会,白木上次没成,这一次咱们两个过来,也只是帮忙的,说不定,先生的意思就是让苏醒和姓贺的比比,要我说,咱们就静观其变吧,老老实实的,她让干啥就干啥,等等看再说啊!”
“就怕是,她根本没打算和姓贺的比啊!”张德利苦笑一声,摇摇头,叹道:“算了,听你的,咱们还是先搞钱回去给那个莫明聪交住院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