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种子,又在这大西北开出了怎样的花朵。
“我知道有个地方。”张有见贺旗肯带着他,不由的精神一振,抬起头来说道:“大名县三面环水,就和兴国接壤,可那三面也不全是水,周围有几个村子,靠的很近,我那有个老舅,他最会做人,只要给点钱,什么事情都敢担当,而且他自己住在山坳里,周围也没什么人,咱们几个陌生面孔去了当地也没什么人能发现,他那里到大名县,也不过是一座小土包子山这么远的距离,咱们过去,也是方便,中间有条小路,走上一个小时就是大名,而且那地方偏远,那条小路也没人知道,放心好了!”
“你那老舅,恐怕混的不太好吧。”张有这番话说的虽然大气,可朱九九越听越觉得不对,不由的奇道:“自己一个人住,给钱就肯办事,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什么都干过。”张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话锋一转,指着那些烟酒有些不舍的说道:“这些东西,怎么办?”
“我想带你看看这世间的人心,还有他所要保护的弱者,虽然他曾经种下了许多种子去屏蔽世间的光明,可那个人最后要守护的还是这世间的弱者,只可惜,这世间的弱者并不需要他的守护,我记得,从兴国去市里有一段公路,那附近很是有几个村子,不妨,就去那里走一趟吧。”贺旗笑了笑,这样建议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都不懂。”张有愣愣的满脸都是茫然,只是朱九九却似乎看到了他的手指轻轻的颤了一下,这个发现,让她皱起了眉头,嘴唇动动,终究是化作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