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下起来,他们甚至连站起来的时间都没有,贺旗,你和那个老东西,又有什么区别,嘴上高高的喊着蛊惑人心的口号,做的事情,却是没有一点道理,如果硬是要找些道理的话,我想说的是,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不过是随心所欲而已,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去做什么,至于到底为什么,根本就没有理由!”张德利嘲讽的看了贺旗一眼,指了指这大钱山上忙碌的村民说道:“你说要救赎他们,让他们站起来,可刀子砍下去的时候,他们就死了啊!”
“我说过要救赎他们吗?”贺旗突然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张德利,指着自己说道:“我要救赎的,是叫做贺旗的男人,这个男人,想要做的,便是这压制一切的黑暗,可他的心里,就像你一样的柔软,他需要的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切下去,然后承担起这天下的责任,把这世界变的更好一些啊!”
“你,你是疯了吧?”贺旗眼中那歇斯底里的光芒让张德利的心猛的颤抖了起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贺旗,更不能理解这大钱山的局面和他的救赎有什么关系,他唯一知道的是,贺旗,已经走上了一条黑暗的绝路,这绝路上,没有一丝的光明。
“要想守护这天下,逼着这些弱者站起来,老爷子的黑暗太软弱了一点,我们暗墨的决心,需要的只是一颗冷血的心,只有手上沾满了血和罪恶,才会变成那个能够守护天下的人。”贺旗冷冷的一笑,缓缓的说道:“所以,这便是我踏上这条路的开始,他们血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