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邵安说完后,已经准备好面对荀苕眼中的不可置信乃至失望,或者是哭着离开。
但还是没能如他所愿,荀苕没有激动,也没有对他失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轻轻说道:“激将法对我没用,与其努力演戏给我看,还不如痛痛快快说出来。”
林邵安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但依然不肯回答荀苕,直接背过身去:“你为什么如此执着,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没有义务要告知你,你走吧。”
前一秒还一脸平静的荀苕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原来你是在顾及这个啊,这好办,”荀苕手趴在木桩处,凑近说道:“那我就嫁给你,这样我就有义务救你了。”
女子的话带着些许笑意,一分玩笑九分真意,落在男子耳中,却变成了毫无顾忌的玩笑话,听者无意说者有心,听的人不知道这轻轻的一句话,说之人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怀着多大的期盼。
“胡闹,”林邵安突然转了过来,只觉得荀苕是在拿自己寻开心,气急败坏的说道:“姑娘家家,婚事怎可如此轻率的当做玩笑说出口。”
荀苕低下了头,将眼中的落寞努力的隐藏了下去,再次抬起头,又是那个淡然的荀苕了。
“以后不可再说这种话,听到没有。”
林邵安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小姑娘,以为是自己的话过重了,又软下声音来好声好气的劝道:“你还年轻,前途光明,还有大把的时光。”
“那你呢?”荀苕冷不丁的打断,眼中满是林邵安看不懂的神色,“你自小就远离京城,驻扎在贫瘠的淮河岸,十二岁就上战场,十五岁封将领兵,好不容易功成名就,你的光明前途怎
第七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