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有办法,”应罍斜了斜眼神,“你退下吧,去煮一碗鸡汤过来。”说完将顾笙歌再次扶起,淳长留惊道:“王爷要用内力将毒逼退?”
其实除了喝药,用内力也是可以逼出来的,但必须是纯净深厚的内力,而且此法极其伤身,可以说施力者不仅损耗过大,而且过程中要用自己的身体承接着中毒者的毒性。
“王爷,其实不必....”淳长留赶忙劝阻,“其实喝药也不会特别疼,到时候我再开一副止疼药,便能缓解一二。”
“缓解一二也只是缓解,”应罍丢下一句话,便没再理会淳长留,眼神像羽毛一般轻轻落在顾笙歌脸上,“她怕疼。”
淳长留安静的闭上了嘴,因为他再也说不出话了,他惊呆了。
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杀伐决绝的渊王爷,就算刀剑入骨三分都不曾皱眉的人,居然说会怕疼!太可怕了。
当年亲侄女瑶公主调皮贪玩,从马上摔了下来,需要太医接骨,皇上皇后和太子连带着整个宫的人都围在旁边心疼得不得了,他却老神在在的坐在一边喝茶,当瑶公主痛得哭出声的时候,他还面无表情的训道:“这点伤有什么好哭的。”愣是吓得瑶公主眼泪都憋了回去。
淳长留边想边摇头,认命的背起药箱走出了房间,边走边摇头,然后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