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方渊眉头一皱,犹豫片刻,还是跑去拉住了他,“掌柜的,那工钱……”
“还跟我提工钱?”
掌柜一甩袖子,脸色拉下来,“酒楼都快没了!你还想着工钱,不想干了赶紧给我滚蛋!”
方渊目光冒火,面庞因为过度的愤怒而涨红,埋在袖子中的拳头恨不得将面前之人的头颅一拳打爆,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哼!小子,长点儿心。”
见方渊老实了,掌柜的拍了拍被抓住的袖子,丢下一句话,屁颠屁颠地追着苏焕礼离去。
“大东家,你真要让小姐当中表演做叫花鸡么?”
掌柜的追过来问道。苏焕礼正愁得头疼,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掌柜地撞到枪口上,他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
“不然你给我想个法子,我把酒楼交给你?你就给我管成这样?今天这事儿到底是怎么闹起来的,给我说清楚,不然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掌柜地被骂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何石走进来,沉声道:“大东家,今日之事其实不能怪掌柜的,我看到不少其他酒楼的熟人,还有专门捣乱的地痞流氓。”